他曾经令人羡慕的人生,成了现在最大的讽刺。
还有谁在意他呢?
没人在意他……
他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眼睛,如果一觉醒来,一切能回到五年前多好。
乌峰山一难,就此钟情……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m0了一把脸,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唐夏已经睡着了。
她的手依旧被紧紧绑着,动作显得又些扭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将她绑了两个小时。
意识到这一点,他赶紧走过去,动作轻柔的将她的手解开。
这会儿才发现,唐夏的白/皙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青紫的血痕,他心疼的皱了皱眉,想碰,却又担心弄疼了她。
最后笨拙的拿着药,轻轻在她手腕上抹了一圈。
上好药,殷承安坐在床头细细的看着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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