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刚想开口,沈先生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唇,嗓音低哑道,“什么都别说,听我说。”
白衬衣被丢到了地上,沈先生牵着唐夏一路从洗手间走到了天台,两个人像这段时间一样,相依着坐在天窗下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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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夜幕还没有完全降临,远处的天边,云朵被染成橘红,太yAn却已经从地平线上消失,残留的光晕,依旧将整座云安市笼罩在一片光芒中。
沈先生看着天边的云彩,好久才低低的开口。
“从我记事起,她的JiNg神状况就有问题。”
几岁能记事?四五岁,或者六七岁,他的童年,母亲这个角sE,一直都是不完整的,在别的母亲带着孩子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或者去游乐园玩耍的时候,他的母亲,没日没夜的处在JiNg神崩溃的边缘。
她状态好的时候,抱着他教导他做人的道理,她是一个学识丰富的nV人,嘴里时常说一些那时候的他听不懂的话,她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画得一手JiNg致的油画,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柔,就像是潺潺的泉水,落入山谷中一样,空灵,悦耳。
但是这样的时候,却很少,大部分时间,她都是疯疯癫癫的,这个时候的她,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充满厌恶跟恐惧的,她从不骂人,但是发起病的时候,却什么东西都往他身上砸,仿佛她要打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洪水猛兽。
可是,她清醒以后,看到他身上的累累的伤痕,又会哭得像个孩子。
日子磕磕绊绊的过着,直到有一天,一个中年男子找上门,那时候,他才八岁,不知道所谓的私生子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个世上突然有了一个他可以称之为父亲的人。
沈峥嵘对他很好,供他上最好的学校,将他的母亲送往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他完全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照顾着他,照顾着她。
他在一个中档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将他们母子接了过去,每个星期都会来看他们,母亲的病似乎也得到了控制,只是她变得越来不Ai说话,她不认得沈峥嵘,偶尔被他问起的时候,总是一脸的茫然,然后沈峥嵘就会露出一脸的哀伤,跟愧疚。
日子就这样平淡了过了四年,十二岁那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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