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没有回家,沿着宝安大道一直走一直走。陈伟鹏说,深圳变化好大。王俊立接道:是啊。我说:******,还不是那样。
我们毕业于深圳大学,我和王俊立手脚不利索,索X就呆在南山了。深居十年,连个完整的深圳都没逛完,出门还需要出租车认路,进个游乐场所还需配个导游。
王俊鹏四年大学毕业后移居北京,问他为什么要跑那么远,他说机会多。我和王俊立再三强调母校在人脉在机会就在,接着他就沉默了。两年后,听说他与王小琼的感情淡了,我和王俊立连续庆祝了两天,醉得不省人事,最后我丢掉了我的第一份工作。
到了一家影院前,陈伟鹏提议说:进去坐坐吧,脚走不动了。
这是我生平第二次进影院,只是此时少了王小琼。她才没空跟我们瞎折腾,人家正筹划着自己的幸福生活呢!
从电影院里出来后,四人排成三排走成一条直线。我蹑手蹑脚的跟在王小琼身后,王俊立和陈伟鹏在身后笑话着我,说我爽到没力气去打他们了。我咬咬牙根,站住脚跟,气愤愤的别着头等着他们两人走前来,然后一人给他一巴掌。可王俊立和陈伟鹏JiNg着呢,一看我这架势,立即收住嘴和双脚,向后退着一步两步三步四五六步。我向他们走去,他们拔腿就跑。
在两人的嘘唏声下,我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与王小琼独处——我要不要乘机满足自己“好奇”,非礼非礼下她呢?我心里正JJ作笑,突然我瞧见一双瞪得凶狠圆大的眼睛,瞬间所有的念头都化为乌有。
王小琼双手叉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呼着气,若此时她手中有一支笔,我想我这小巧剔透的小手又要穿上几个孔了。她狠狠地跺了下却,吼道:刘波,你给我过来。
在她的威严下,我眨巴下眼睛,扁着嘴,双手捏住耳垂,侧着身子挪着碎步向她走去,像古时待夫君修理的小妇人。来到她的身旁,我自觉的将右手身过去,撅着嘴说:你cHa吧!
王小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可能找不到笔来着,手直接伸到我空出来的右耳上。揪起我耳朵,向耳朵里喊道:刘波,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
还跟我装蒜。她毫不在意我的疼痛,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脱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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