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谁给取的名字?太没文化了,和埃及有关吗?”nV孩就差仰天大笑,自己翻起口袋来,取出一件造型与象牙牌极为相似的吊坠,举到众人眼前。只见这条项链正巧与之相反,它在猫眼石位置是一块兽骨镂刻的九层球,而在象牙板位置却是一块光洁晶莹的石头,这就是她所说的法皇玛瑙。
“听着,荷露斯是个隼头人身的神明,荷露斯之眼是一种徽记,象征神圣不得侵犯,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你手里的东西叫做通灵眼,是拜占庭时期被驱逐的教派---景教的圣物!”nV孩对我伸出手,示意我将东西交给她,反正搁在我这个没有文化的人手里,等同废物。
“嘿哟哟,你丫要说你知道些黑狗血,h纸符,糯米,招魂幡啥的倒还靠谱些,”我猛一激灵,大梦初醒,指着nV孩笑道:“敢情你这个婆娘就像颂猜所说那样,鬼JiNg鬼JiNg的,让我们搭救捡回一条命不算,还想着谋夺我朋友的东西,听好了,就一个字,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nV孩一听,立马又气得沸腾,这娘们毕竟年轻,定力实在很差。
“啰嗦个没完,都加快脚步!有什么事上岸再说!”刀疤脸啐了口痰,捏紧手里的怪刀,警惕地东张西望,对我们招招手说道。
此刻的我们,经由一路小跑,已经再次来到了车道前的大金属门,只见堆在一边的罐子许多都被拔开,内里W水泼了一地,实验用尸横七竖八地挤在廊道里。可见这里是那只傀儡师的储备仓库,它早已布置成战场,若没有被砍伤,只等待我们自己深入口袋中一举歼灭。
不过到了口子前,刀疤脸反而停驻了脚步,在廊道里来回渡着方步,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我们以为他在担心这些东西会纷纷起尸,就从附近随便找来一些三角铁bAng,打算去cHa爆尸骸的眼球。不过他让我们不必多费T力,表示自己所思考的并非这个。
“莱斯利,你有没有一种错觉?这里与伯尔尼老楼很相似?不,几乎是一模一样,过去的老楼,从未整过这种试验品,你说这里堆得那么多,到底派什么用处?原先在这一带是封起来的,再过去就是关各种动物的笼子。”刀疤脸走上前去拍拍发言人,说道:“我记起来一件事,匆忙之间倒忘说了。刚才我在躲避那只怪东西时,曾到过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处堆尸坑,里头全部都是这种实验品尸T!不过,它们很奇怪,尸骸的一部分都不见了,或者说,似乎让某种极度锋利的玩意儿给切除掉,整个尸坑内,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这到底算在g嘛?”
“不知道,”发言人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说道:“没有亲眼见过,外加你形容得十分不详,毫无头绪。老刀,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彻查一下吗?我是说我们上岸后再拟定新的方针?”
“我说了没用啊,嘿嘿。”刀疤脸提过去一支烟,替他点燃,也给自己一支,然后笑道:“这种事通常都是你拿主意,怎么问起我来了?我想你早有打算,说说吧。”
“如果彻查的话,我打算,”发言人手指大金属门,说道:“设法进入这道门内,或许一切答案都会在里头。”
“不行,我反对!我说过,绝对不能打开这道门!”生物学家闪身而出,大声叫道:“这里头所有的尸骨,都成了菌株的宿T,而且究竟是怎样的病毒,全数未详,这是在玩命!如果没有危险,按理说傀儡师是类似无生命T征的机器,它为什么也不进去?我看还不如让少校设法透一下,兴许就能找出你们的答案来。”
我随即一摊手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因为我此前已经试过,金属门内不知因何缘故,不论Si尸、桌椅、门窗和地板都被一层厚厚的金属Ye态物质覆盖,并且通着微电,透视进去眼前一片血红,以我目前的能力难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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