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从来不说,我也不方便多打听。”她一脸的困惑。
第二天中午,我将与艾莉婕深夜交谈的内容,趁着吃午餐的机会,对黑衣发言人提起,岂料他只是让我放宽心,说一切都在控制之内。至于公司内部,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只是普通的人员调配,完全与我们这些一线无关。
“前几支探险队的资料,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取?”我不免有些焦虑,问道:“虽然方位是判断无疑了,但是真正进入内部,我们光从已知资料上获取不了任何有用的内容,这么冒失地进去,绝对会出很多问题的,你要设法问明公司。”
“如果我能问明,早就告诉你们了。”黑衣发言人耸耸肩,遗憾地摇着头说道:“军校导教,我b你更焦虑这些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还要为那么多人的生命负责任,我难道不想Ga0清楚?当初的资料库早就被毁了,哪里还能找到原始文件?二十年前,当时就连电脑都没普及,根本保存不下来啊。不过你放心,我们这次是步步推进,绝不轻易涉险。”
“希望如此吧。”我望着灼人的yAn光,饮下最后一杯啤酒。
2007年5月15号,am10:00,晴空万里。
探险队营地开拔启程,除留下十多个负责运输和供应食物的工作人员之外,全部人员开始陆续进山。六十多人浩浩荡荡,携带着各种JiNg密仪器,轻重武器以及尖端设备,搭作着陆空交通工具,或车辆或直升机,前往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摩索拉斯王陵地g0ng。
五人组和黑客早我们一步,于该日临晨就已经启程,当我们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就远远瞧见他们在一处Y凉的山洞里搭好了基础机房,再一瞧设备,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一组,而是全新的玩意儿。五人组老大回答说,他们的材料估计陷在格鲁吉亚一时半会取不出来,待到真正运抵这里时间早就过了,所以公司为他们重新分配了新器材。当初在底b利斯的那些机器,唯有黑客的几台电脑被带了出来,现在正在调试。
“我们当时逃跑的时候,这些机子是老娘我,叫这些家伙人手一个背着下铁梯的,哈哈。”黑客曾经与我睡过同一屋,十分亲昵地过来攀着我的肩头,笑道:“当时可吓Si我了,听他们说你们后来在里面玩得很爽诶,连美军高官都出动了吖,真刺激。”
“刺激啥啊,险些就被枪毙了。”我从她衣袋里取了一支雪茄,点燃后深x1一口,望着灼烧的烟头,问道:“那座红sE大山在哪?你们去看过了吗?”
“那座大山,还得继续往里步行两英里,所有的交通工具到这里就得停下,再往前走就会失灵,直升机嘛,‘噗哧’一声就从空中摔下来。”黑客J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发明家,正在解除这个问题,现在在调试,误不了你们多大功夫。只是,脚夫搬运工的活儿嘛,就得靠你们这些苦力了,诶。。。?”
她说着,瞧见五人组一个家伙在她机子上拨打键盘,立马跑了回去,踹在那个家伙的背部,将他踢开。我终于看清了耳麦里那种粗暴的推搡声背后的过场动画。
掐烟卷的在我身后提着夹着不少铁箱子,道路正被我挡着,他却也不累,只是停在原地等我话儿说完,这才问我是不是可以走开让他过去。我颇不好意思地帮着提东西,感觉箱子老沉老沉,这一堆东西如果压我身上,非得累断气不可。我们跟随着前面背着手闲庭散步般的alex,一路无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息,瞧着汗珠不停滴落到脚下的沙土中顷刻被蒸发,眼前一片炫目。直至脚底下的土道猛然一黑,这才扬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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