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难道你们没瞧见我们继续在飞行吗?”我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顿时乐了,将手中的烟分出一半给他,说道:“知道你烟瘾大,这全给你,然后呢?”
“怎么知道你们还在飞行?白茫茫一片,哪看得清?要不是老麦紧跟着我跳,我都不知道跳哪了。你说啥?还什么然后啊,当然是去火场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到了那里,老麦就说不对,这不是我们的飞机,眼前那架飞机是灰sE的,而我们的飞机是军绿hsE。所以我们当时就意识到,这是让我们在空中敲掉的那架。”刀疤脸接着烟蒂点燃,继续说道:“所以你想啊,我们也不知道掉哪了,心想幸许这鬼地方一时半会还走不了,就打算在附近找些东西,可燃的,吃的东西等等。结果捡东西才捡到一半,就发现有人朝着我们打枪,这个打枪的就是臭婆娘!”
“等等,我提一个问题。”我cHa嘴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人是从火场里爬出来的还是在残骸周边?”
“你别打断我说事,都不知道讲到哪了。这人我想吧,大概在坠毁飞机附近某一片草堆里。然后我们一看不对劲就撒丫子开跑,那娘们就紧追不舍,一直跑回到浅河那里,我们在树后埋伏,用刀T0Ng翻了她。”刀疤脸继续说道:“那婆娘的小手枪就给老麦拿上了。我们当时想,威胁解除了,该继续找你们去,就又回到那架飞机边上。哪知,到了跟前就瞧见,这个鬼一样的婆娘正坐在地上!这他妈玩的是哪一出啊?她是怎么跑回到这里的?都让老子扎得跟筛子一般,却还活着!于是老麦拔枪,在她爬起身之前就又杀了她一遍。”
“完了?”我突然听到没声了,不由诧异地望向他,问道。
“完了啊,还能说什么?之后每一次都差不多,不是让我的刀T0Ng了,就是让larry掐Si了,再或是让老麦搬起大石头砸爆了脑袋等等,总之,每杀一次,她一会儿又活了,总出现在飞机那里,就跟没事人那样。不过她很奇怪,每一次瞧见我们时,并不立刻攻击,而是傻站着在想什么,隔了一阵才冲上来追杀。她也不瞧瞧自己是块什么材料?我们中任何一个都能轻松捏Si她,竟然还前赴后继跑来送Si。我算是彻底服了,真要说天下有傻x,这就是绝对的傻x,”他虽然说得很轻松,但依旧浮现着心有余悸的表情,不过很快就释怀了,于是开始微笑,说道:“但是最后一次是最爽的,直接就叫我剁下半个脑袋,老实说,我都杀得她没火气了,这敢情就是一出气筒哪,人肉沙包,嘿嘿,好玩,真过瘾!”
“你都说完了?那么容我提一个问题。”我等待他彻底不吱声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看见她身子和脸都让烧焦了,这是见着你们之前,你们袭击她时做下的吗?”
“不,她打第一次出现时,就这副尊荣,”刀疤脸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应该是让火烧的,不明白她既然可以复生,为什么不把自己变得漂亮些?就跟僵尸似的。”
“这可实在太奇怪了,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某种捷径。听着,在你和alex离开底b利斯时,我和速S枪被安排查找防御漏洞,当时有一个少校陪着我们,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可能就是答案!”我回想起西本埃少校在獠牙城地堡前的那段对话,说道:“他当时顺嘴提了一句,幸许那些奇怪的神秘人,要处在某一种特定条件下才能重生,而不在这个条件下,他们与我们毫无区别。你知道吗?我们俩个,还有戍卫军营的大兵们,一起杀了他们之中的另外两个,古怪nV人也许已经知道了,所以杀气腾腾来向我们报仇。”
“管他呢,弄不懂的事自然会有让你弄懂的一刻来到。”他迈开脚步,朝着塔台疾走,对我扬扬手道:“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我得知道接应我们的飞机这会儿到哪了,我们连夜出发,等彻底安全之后再说其他的。”
刀疤脸走后,我一直在想着神秘人的事,倒并不担心飞机残骸那里的古怪nV人。或许她又重生了,可距离教练场这么遥远,她即便飞跑过来,到时我们也已经走了,且她也再没有武器,这些不在考虑之中。我所想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事:为什么她每一次被杀Si,都会出现在飞机那里?而且假设她能复生,为什么烧伤无法痊愈?第二件事:神秘人不断袭击我们,在狗P王陵的具T位置都确定完毕,按理说攻击理由也不复存在,为什么还是不弃不饶?难道说破麻布记书里还隐匿着什么奥秘?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一系列自杀X的袭击目的又是什么?对此我们一无所知,不过有一样可以确定,这些人必然不肯轻易放弃,会在我们漫漫前路上不断制造出各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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