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灾难,大多发生在飞机起飞以及降落这一过程之中。原因非常多,起落架放不下,偏离航道,主要机件设备故障以及焊接螺母脱栓等等。如果是一架相对设备完整没有遭受重大机T破坏的飞机,存活率往往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而像我驾驶的这种,让人打烂尾翼的飞机,存活率也许连百分之五都不到。
我努力地控制住早已如脱缰野马的运输机,心中不停祈祷着一定得要安全降落,随着眼前的灯火越来越多,可飞机依旧没有与地面接触。
嘭。。。呯。。。呯。。。机身一阵剧烈颤抖,终于,终于着陆了!飞机的主轮紧贴着地面,稍稍平缓了上下飘动。
一直到前起落架擦着地面开始滑行,我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飞机以每小时二百七十公里的速度在跑道上滑行,这一过程虽然极为短暂,但在我心里,犹如整整过去一个世纪。身边的alex好像丝毫不紧张,在他看来这好似天经地义的事,我浑身都是臭汗,额头就像开了水龙大水倾泻而下,K腿早已被滴落的汗珠浸透。雾气依旧浓重,灯光在我两旁掠过,速度越来越缓慢,猛然之间,“嘎噔”一下,我与alex像坐在三楼的电梯上,忽然直坠底楼,旋即眼前满是金星,同时闻到一GU焦味,正在蔓延开来。
这是飞机的前起落架受不了巨大冲击力而折断,机身开始在地面摩擦所产生的高热和火星,机舱内纷纷着火,待我和他缓过神来,就听见四周有人在高叫快跳,赶紧跳。紧接着,就看见浑身着火的alex推开座舱罩子,连滚带爬地倒载下去,几个黑影在他四周喷灭火剂。
我也好不到哪去,差不多就是半个火人,跟着他爬滚出飞机,让人拽着脱离跑道,同时白sE的喷沫糊了我一脸。透过朦胧的眼帘,我看见从运输机后边开来两架车,正在对着飞机机舱灭火,空气中满是铁板焚烧的锈味。待到我们两个勉强可以用手支起身子时,飞机的火也灭得七七八八了。
我看见距离我左侧不到十五米的那架教练机,再一次从我身边飞过,“牧羊人”在里面向我挥手,然后消失在茫茫迷雾之中。我也向他致敬,兴许他根本来不及看到,由此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一旦等他再回到地面后,我要亲自向他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眼前的这个教练场,修筑在一片山地之间,跑道维护得非常好,看得出地勤人员花了大功夫。这个场地,只适合中小型飞机停靠,因为跑道不过只有短短三百米,尽头就是一片悬崖。四周有几栋建筑,塔台设在其背后的山T上,之前速S枪所通话的那些人,正聚在玻璃窗前,往下眺望着我们。
这时候,从远远的车上,下来一个人,他缓步走来,停在了我们五、六米的距离之外。
“林锐,你看我是怎么说的?你来驾驶,我还可以睡个安稳觉,嘿嘿,我就知道我们会没事的。”alex伸出黝黑的拳头,无力地捣了我一拳,笑道:“越是怕Si越Si得快,像我们这种亡命之徒,反而Si不了。”
那个人b划着说话,做着各种手势,可惜我们听不懂。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语言,感觉近东地面的发音都差不多。但我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伊拉克方言。我头脑里那些奇怪的新记忆又不断产生,如果是伊拉克人,他们说的话,我多少能听懂极少一部分。
不过身为乘客的alex就管不上那么许多了,他已经站立起身,朝着我挥手,示意我跟着那个人走。眼前的这个人一看G0u通太困难,就摆出肢T语言,做了一个喝汤吃饭的动作,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让我们先啥都别说,去用餐和稍微洗洗。
我转念就想到,还有三个家伙,此刻下落不明。他们跳伞了,但究竟跳到了哪里?现在情况怎样?这些都一无所知。于是跟上那人的步伐,对他b起五根手指,去除两根,在说明仍有其他人在外面。但是他却不断摇头并说着话儿,也不懂他明白了没有,总之就是请我们先去用餐,其他的问题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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