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看见?”我不禁大吃一惊,转过脸来望着他,问道。
“能啊,但很费神,光线太弱。顶上有排风扇,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是个室内,勉强可以瞧见一些,”他拍了拍边上的一扇朽烂的铁门,用力拉开,道:“你见过哪个防空洞里有关人的囚室?这里就是一处牢房。我想起来了,你是看不见弱光源的。”
“对,这是盲点,你帮我查一下,排风扇能否弄开?我想知道它大概通向什么屋子。”说着,我走到他身边,盯着严重扭曲的扇页往上透去,结果看见更多的管子,它们排得很规整,两道两道地分列着,一时没弄懂这算个什么地方。
“风扇很容易弄开,你瞧见什么了?”他在附近找来些铁架,垫在脚下,已经开始动手拆卸。
“两段两段的管子,列成一行,之间有间隔,呈水平排布,这是什么地方?”我cHa着腰,看他分拆,继续补充道:“土层上都是小砖,大概一个巴掌大,屋子里到处都盖着军用帆布。”
“可能是间废弃的浴室吧,冷热管两段一排,底下肯定有粗大的输水管。你说小砖,那是地砖。”他抹着臭汗,挥汗如雨。YG0u里温度实在太高,都赶上炎炎夏日了,他拆了一会问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阀门通向锅炉的,如果有那就是浴室。这很容易破土,我用枪托一砸就开了。”说的同时,他也差不多移开风扇,我帮着他搁在一边,同时他举起步枪,打算砸开头顶上方的土砖。
而就在此时,极远处我听见有铁链划过地面的声响,就像深夜的僻静街巷里,你正在发出大动静,导致周边住家齐齐推窗打算瞧个究竟。我迅速制止alex继续掏挖,示意先下来,然后拉着他往前跑了几步,躲入一间囚室,隐没在黑暗中,窥探究竟。
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格军,格军连在这儿曾盖浴室都不知底下还有这么个监狱,怎么下得了口子?适才听见的动静,肯定是人,那家伙还在“诶?诶?”地不断发出质疑声。难道这地方,至今仍关着个被人遗忘的囚徒?这不能啊,他靠什么生活?底下气味那么难闻,正常人根本受不了,他有大把时间,为何不找机会逃走?
我正想着,附近开始出现划水声,那个人开始往我们这边靠过来。我下压住alex的步枪让不要轻启麻烦,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还不确定,最好是使用麻醉剂,麻翻了再说,同时步枪的声响也会让上面的格军听见。我觉得这和此前在前一段YG0u里那些孤廖的脚步声极为相似,但当时那人逃跑了,兴许跟着他,不必做苦力,有着更好的出口。
哪知脚步声走到牢室前十来米的地方就中止了,然后那家伙突然骂了句脏口,不知他缘何愤怒,好似他JiNg心布置的躲藏地点最终仍被人发现,显得很不甘心,然后撒开丫子开始逃跑,水声一路远去。我这才想起,我的那把步枪忘在了门外,刚才扶着风扇靠墙嫌搭在肩头不方便,就靠在石砖上。这家伙显然将我俩误解成格军士兵,正布下包围圈逮他。
alex一个箭步推开铁门追了出去,我紧随其后,拿起步枪奔跑,一个趔趄跌在W水里,很快被他拉开一段距离。到了转角处,抬头一看,他跑没影了,也不见了声响。我只得不断深透,这才发觉正前方五十米的一个地方,有个人形轮廓,东张西望,不知在做什么,同时他边上,有一团hsE的气雾。
待走到跟前,才发现那就是alex,不过只有他一个,站在囚室里,正在纳闷。那团气雾只是烛光,材料还是浓烈薰衣草香型的蜡烛,将小屋里的气味驱除得一g二净。这座囚室建得b较高,远离W水,室内大部分都是g燥的,墙头摆着个席梦思**垫,上面还有几本流行时装小杂志。原先住在里头的老兄,似乎还挺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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