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眼前什么都没有,至多只是工人码东西的空地,他们躲藏的位置,应该还得往里走。不过你最好别开头灯,跟着我m0黑过去。”我示意她熄灯,边走边说:“长须光头分出一批人往其他方向而去,他们不知踪影,而在你之前吃公家饭的黑面包也进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没准,这会儿他们都在里面,光亮太危险。”
我沿着她开门的原路,m0回到爆炸点那道门的背面,发现这是从内部爆炸的,好似有人想到这里,特地跑来进行破坏,以杜绝外来的隐患,不过这人所带的爆破材料非常少,他只破坏了这片墙,却再也无力去毁坏我们进入的铁门。在混凝土块下,我瞧见有个东西被压着,连忙招呼查理帮手清理,移开之后,这才发现,是手掌综合机。那台机器我很眼熟,因为它外壳和其他几只不同,是纯金属sE,我头一次瞧见它的时候,正握在麦克斯手里,是假Si被送回对岸前。
我的心头猛然一cH0U,不祥的感觉迅速涌了上来,四下一望,并无任何的尸T。很显然,他到过这里,所做的一切仅仅是破坏了大门而已。我将综合机交给查理,让她看看还能不能用,因不懂说他们那种音节分拆的密语,机器搁我手上,等同废物。
她拨拉了几下,面露喜sE,说机子还能使用,瑞士货就是耐摔。接着她打开频道,开始站在原地呼叫,而我则一脸无趣,顺脚四处走走。她想联系上他们,仍需要时间,我在跟前不起丝毫作用。
地下工厂区此刻听不见枪声,只有燃烧物“噼噼啪啪”作响,但没瞧见烟雾和火光,离开这间堆着收纳铁盒的屋子,我往更深处m0去,才没走多远,就找到了声响的来源,它正处在一个更加宽广的厂房一侧。
我想,这里便是alex等人的主战场。
厂房的各处,都是喷洒在墙头的W血,机械边倒着五、六具工人的尸T,它们不是被人割了喉管就是背后T0Ng了心窝,从手法上看,这是刀疤脸的风格。起先他们闯入这里,先收拾了附近的工人,然后凭借机械和各处转角与长须光头一伙周旋,这里俨然就是个人肉绞杀场,遍地的子弹空壳,废弹夹以及四处可见的弹孔。不过铜衣在机械边并不多,几乎都在一道正门前。
我往那里一走,随即就明白过来,为什么长须光头一伙要开始分道包抄,同时也辨明了这些“噼噼啪啪”声响到底从哪里传来。
炽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我眼眶里淌出。
眼前的一幕,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整道门以及往上的水泥过道,让人完全炸塌,地上堆满了弹壳,既有alex手上那把大家伙的,也有不少突击步枪的废弹夹。门前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T,被炸得支离破碎,血甚至喷到了过道顶部,肢T四散在周边。半个上身躺卧在我面前,尸T的脑袋和肩膀仅仅只有一些皮肤组织连着,圆睁双眼,嘴角上扬,脸上呈现出临Si前轻蔑的笑容,他是麦克斯!
一个小时前,滚烫的水能将人重度烫伤,而一个小时后,温度下降的水能解除人的口渴;几分钟前,一块冻结的冰从高空**可以将人砸Si,而几分钟后,加热后的冰倾倒在人身上,只会令人感到无b凉爽;半天前,与我聊天的黑衣人麦克斯谈笑风生,半天后他可怜地躺在这片YSh的水泥地上,永远离开了人世。
时间是一件很残酷的东西,它既带来B0B0生机,同时也带走鲜活的生命,它能改变一切也能破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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