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很想告知他发生的经过,但他要是知道自己险些就被人杀了献祭,或折磨成独眼,难说会是何等反应。于是众人仅仅只是以他睡着了被我们带着离开为由,敷衍过去,打算等到彻底安全之后再完整地告诉他。
瘦子见灰白nV人没有恶意,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她身上快速跳离,然后挤到我身后,抓起鹿肉就狼吞虎咽。我望着帕顿手法娴熟地切割着鹿肉,想起刚才窥探破窗时瞧见的东西,不免疑惑地看着他。恰巧他抬头与我对上眼,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东西?”
“没有东西。怎么说呢?可能是我神经太紧张,也许是幻觉吧。”我手指着瞧见那东西的方向,问道:“你刚才是打那里过来的?我好像看到草堆里有个什么东西趴着,一下子不见了。”
“是的,我说过,在池塘前猎了这头鹿,打那里走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他走到窗前,望着一片漆黑,摆摆手说:“你眼花了,从那里过来我什么都没瞧见,你看到的也许就是我。”
可能的确是他,我这一天以来,神经几乎没有松弛过,再这么下去,不用多久就会神经崩溃。那里除了他或者动物,还会有什么?
查理已经醒了,但是她对于灰白nV人还是保持着高度戒备,一大屋子臭男人里只有这个nV人会照顾人,但她还是拒绝了好意,宁可饿着肚子也不让她靠近。我一看这样不行,回想着我老家还有俩姑娘——老婆和nV儿,都是我长期照顾着来的,于是指指自己,问我给她喂食成吗?查理点点头,同时朝着我身上靠了靠,任由我喂水吃肉。
她的手伤得很严重,独眼男的钐刀几乎劈开了她半个手掌,所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外科医生说即便往后痊愈了,这只手也将大不如前,不会再像过去那么灵活。我看得出她痛得离谱,虽然身子仍是冰的,脸上也装出笑影,但额头上还在不断淌下豆大的冷汗。那些镇痛药似乎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嘿,你还好吗?”我扶着她的脑袋,问道:“你还能继续撑到这件事完成吗?”
“已经不疼了,几乎麻木了,我还好。”她吞咽着灼热的鹿肝,龇牙咧嘴含糊回答道:“伤的是左手,我开枪是右手,一点不碍事。”
掐烟卷的始终靠在墙上,一动不动。我踢了他一脚,想要唤醒他让稍微吃点东西,结果,他鼾声如雷,一头栽倒泥里。alex见我弄不醒他,一抹嘴边的鹿油,打开那本速写簿子,说:“算了,这家伙从前天起就没好好睡过,让他歇着吧。我们来说说之后的问题,路线该怎么走。”说着,从那些被遗弃的登山包里找来一支水笔,开始琢磨,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些线之后,提给灰白nV人,让她看下,问道:“可行吗?”
哪知这个nV的看完他的路线图,满眼都是惊恐,连连摆手,直摇头,在纸上写了一个词,交给翻译。
闹鬼!
“她说,你的这条路线,可以避开其他三个可到可不到的村子。”翻译说道:“虽然,会省去许多功夫,但会真正进入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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