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通讯器忽然发出一阵噪音,有人链接上了我,仔细一听,竟然是alex。
“林,你还活着吗?我正在过来的途中。你那边出了大乱子,而且我这里也一团糟,你知道吗。。。”话音未落,通讯器就断了,四周旋即又变得一片Si寂。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大乱子是什么,跟着我开始调拨,但链接不上,设备好像突然坏了。就在这一刹那间,我感到后脖子一凉,那只黑安妮丝,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想不明白alex到底说的是什么,即便出大乱子也是他所能看到听到的,与地窖里无关,况且我同样也在生Si苦斗,现在怪物消失,这个乱子显然更大。多想无益,我开始加速移动,不断侧转,去找寻那个混蛋到底跑哪去了。
四周乱爬,各个角度都看了一遍,它就像消失在空气里,完全没有了气息。会不会是爬回那个黑屋子里了?想着,我朝那里爬去。到了屋子跟前,四下观望,它居然也不在,天知道去哪了。与此同时我终于知道这个屋子为什么会如此黑暗,它的四壁都挂着黑sE的绒布帘子,从门口望进来,根本看不出轮廓。而散在地上的,并不是我所想象的尸块或肉片,而是一袋东西,我谨慎地探出手去触碰,松松垮垮,好像里头装着的是树叶或是杂草,总之像一种晒g的植物。袋子里的东西却也寻常,但令人惊悚的是袋子本身,这种皮质地非常柔软,而且滑腻,不是任何一种动物身上的,而是人皮!这东西散在地上,外加黑绒布覆盖四周,远远去看,就和碎尸一般。
同一时刻,我听见“嘭”的一声,背后的门被重重拍上,我被锁里头了!接着,门口位置传来一个东西落下的声音,紧接着,那东西慢慢开始朝我靠拢。
有勇有谋的怪物啊!我终于知道那只黑安妮丝,之前跑到哪去了,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它打算g什么?以及那个类似印第安手势的含意,全部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在我观察它的时候,其实它也在观察我,当它看见我不断移动,方才明白我是怎么来观察它们的。因此,它从我四处爬行的盾牌角度领悟出,有一个地方是我视线不及的Si角,那个地方就是天花板!因此,它趁着我忙着通话这一间隙,飞快地窜到屋顶上,然后跟着我一起移动。这么一来,我再也发现不了它。
而当我进入这个透着黑气的屋子后,它立即将门关上,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为了制造一个狭小的空间,来限制我周旋的余地,以免像在门外那样到处爬,好几次造成它险些被撂倒。
所以,将我关在这个十平米见方的黑屋子里,它可以慢慢等待我疏忽,然后对我一击必杀。那个印第安式的手势,是在告诉我,它立下Si誓,决心要与我同归于尽——sacrifice(牺牲),不是我Si就是它亡!
我不敢轻举妄动,目前的情势对我很不利,这个内里被罩上黑绒布的屋子,连我这样的眼睛想看清也都困难。也许它的视力不如我,但此前它一直被关在这里,眼睛早已适应下来。这么一想,它刚才为何会爬回黑屋子里?也变得容易解释了。
它一定是在外屋感到束手无策,所以回到这个地方来想对策,而当我将另一只怪物的脑袋丢进去后,它发现我继续爬入。因此,它初步判断得出,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可能是无法适应的,因此,之后所做的一切,目的就变得极为单纯,那就是将我引入进来形成一个天然陷阱。
我只要不移动盾牌,始终伏着,哪怕这个空间再小,也是安全的。不过这不是长久之策,我一直在想alex的话,也许他所指的大乱子,眼前这只怪物也感觉得到,并且它觉得时间正变得极其有限,认为我不会躲很久,可那个乱子到底是什么?
目前的我手无寸铁,刀矛在室外,uzi也在怪物尸T旁,我唯一可以使用的,仅有大靴子里刀疤脸的兄弟。我慢慢地掏出它,扭动把手,刀刃一下子弹出来,触到盾牌边缘发出一个响声。眼前的它显然一惊,打算又要爬到屋顶上去,但见我没有更多的举动,于是靠了过来,直接蹲坐在我的正前方,十分有耐心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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