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肯定我忽略了什么,不知不觉两分钟就浪费过去,我还是一无所获。我到底哪里没有想到?我一定有什么被我自己疏忽了。我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竟然开始祈祷起早已过世的NN,来保佑我迅速找到。
我NN,她是一个极为虔诚的天主教徒。在活着的时候,有三个规矩。一不许亵渎圣灵,二不许说谎,三不许盗窃。她一生说得最多的就是一句话,我们家族的孩子,可以笨一点,可以坏一点,但绝不可犯此三戒。过世之后,我很怀念她,每一次遇到险情,都感到她冥冥之中好像在帮我,常常化险为夷。而这次我也一样去祈求,但我正在做着盗窃的事,并且还是JiNg神领袖教宗的私人館蔵,这未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alex,你还记得我过去和你说过我姐的信什么事吗?”我冲着楼下叫道。我突然想起,我家老太太也理东西,但怎么整理的我一下子记不起来了,猛然之间,我觉得我如果能够想起,将决定眼前一切。
“什么你姐的信,我不知道,你还没有找到吗?”alex急了,简直打算掏出烟来吧嗒吧嗒cH0U几口,然后上来帮我找,同时急切地喊道:“你别胡思乱想,赶紧找东西,时间不多了!”
“不,这一点很重要,我一下子记不起来。我肯定对你说过,你当时还哈哈大笑,说我家这算什么传统。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笑得前仰后翻的。”我简直要尖叫起来:“alex,你丫的赶紧好好想,我都想cH0U人了我!”
“好笑的事?**,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一时哪想得起来?”他开始搜肠刮肚,问我说:“大概什么时候的事?你给个时间段!”
“逃亡的途中,当时我遇着你后,开始前往纽约这一路走,哪个地方说这事的我也忘了。”我虽然也在努力回忆,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几乎崩溃。
“是不是你姐学校的那帮坏小子塞给你钱,让你帮他们拍你姐的lU0照?”alex小心地问道。
“不是,在这更前一点,你丫当时都开始打我姐主意了,问我要她相片看,我才说的那些事。”我坚决地摇摇头。
“那是你小时候想上你姐,你觉得你姐在**你什么的?”他又想起一些。
“不是,你说的是二姐,我那次说的是大姐,就是读书很好的那个大姐。”我气急败坏,这臭小子啥好事都记不住,偏偏把我所有的丑事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叫道:“不是我姐私事,而是有关我姐信件这一类的。”
“哈哈,我好像有点记起来了,莫非是在你老家,你姐写回家的信其他人都可以随便去就像展览品那件事?”他翻着白眼,突然笑开花。
“对,哈哈,就是这件事啊!”只要稍有提示,我就容易一下子记起很多往事,而一旦我忆起,眼前的谜题,顿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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