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样的春梦,诸葛砂都快崩溃了。
她到底是被那臭男人下了什么毒了,她承认自己想他了,但是也不曾想成这样啊。
就算是以前,她也没做过这么多春梦,还全是不间断的,那大片痕迹的床单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不是她身子出现什么问题了?老这样没有男人滋润滋补自己****,这样下去那可是会肾亏的啊。
“郡主,那药效过了没有,用不用喝避子汤?”青草就问道。
这些天未来郡马爷跟她家郡主来往的有点频繁呀,看她家郡主这脸sE滋润的,真真是好看极了。
“不用,药效还在呢。”诸葛砂打发道,什么药效,药效早过了,但是她就是自己在那做春梦呢,又不是真跟那臭男人真枪实弹的来。
不过倒是忘记了,前些天那臭男人来弄她的时候也是没戴套子的,而且第二天她好像还忘记喝避子汤了?
应该不会出事吧?
算了,不会那么巧合的。
不过这老来的春梦她得去问问惜浅,看是不是她身子真出问题了,要不然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于是用了早膳就过来找云惜浅了。
问话也是问的一点不矜持:“惜浅,你说人老做春梦这是不是身T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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