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吐了吐舌头,道燕某的舌头就在这里,有本事上来割呀!”
万世金见燕澜玩世不恭的言辞,向来口若悬簧的他,此刻竟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好愤怒地跺脚道娘的,割你舌头,老子怕弄脏了手。你别着急,老子待会儿会好好收拾你。不,是我们一起来收拾你。”
随即,万世金对着瀛骨寒和乾正清道瀛门主,乾州主,我喜欢嚼带筋的人肉,你们喜欢口味。”
瀛骨寒当即收敛笑容,邪笑着望着燕澜道老夫喜欢啃骨头,吸骨髓。”
乾正清则道貌岸然道本主没有吃人肉、喝人血的嗜好,不过,谁若是敢在本主的地盘上撒野,本主则会切肉削骨,让二位吃起来更方便些。”
燕澜微微点头,道看来,燕某来得真不是时候,本来只想收拾一下瀛门,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势力,连狮国大型商会万金商会以及煌禺州州主都得罪了,真是失策至极啊!”
瀛骨寒笑道如此说来,还真是本门的幸运。”
万世金眯眼道燕澜,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就有这等实力。真不知你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杂种,前些年,我怎就没听说经武州有你这号人呢?”
燕澜听到万世金说“杂种”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二字,目光骤寒。
因为,这两个字,是对燕澜父亲的侮辱,也是对燕澜母亲的放肆。
两个字,侵犯了燕澜全家。
亲情,是燕澜内心最为可贵的,也是他求之不得的至宝。
辱他,他或可以忍;但辱他父母,则不可容忍。
燕澜缓缓抬起右手,指向万世金,冷漠如霜道‘杂种’两个字,你触动了燕某的逆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