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背后斜插着一柄阔剑,剑身脉络狰狞,好似布满了凶兽狂怒时暴起的青筋。
老者前方,坐着十人,皆是身背长剑,只是剑身长短粗细不一。
一名中年剑者皱眉道阁老大人,我们都潜伏在这里很久了,为何还迟迟不动手,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其余之人当即跟着附合。
“我们已经将罡天门的势力摸了个底朝天,就他们那几个老家伙,根本挡不住我们的屠戮。”
“是啊,我敢断言,一个时辰之内,就可以将罡天门灭门。”
“动手吧,阁老大人,瀛东流阁老的死,绝不能白死,应该让罡天门付出代价。”
“驯皇争比已经结束,如果再不动手,天下人会以为我们瀛门软弱可欺,到时瀛门威望不存,再难服众。”
“瀛怒流剑皇,此番由煌禺州高级剑盟助你,你还犹豫?”
“加上你,共有三名剑皇,足以将罡天门夷为平地。瀛东流之死,虽不是罡天门直接为之,但乃其门下弟子燕澜之罪,罡天门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
燕澜每听一人言语,目中杀意便浓郁一分。
片刻之后,燕澜周身杀气腾腾,恨不能将那个山洞轰入万里地底,永久封印,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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