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瞄了我一眼,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
“还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摇了摇头。
郁垒同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去那边再看看。”郁垒一面告诉我一面进入这间包厢的卫生间。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在这里踱步。真皮沙发,两张塑料椅,亮黑的视听中心有音响和点歌台。红酒瓶放在一个盒子里退冰,盒内满盛着原本应该是冰块的水,旁边放着两个空的玻璃杯。地上有一片玫瑰花瓣,和地毯显得格格不入。
说真的,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在这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感觉上都很突兀。
一旁那张皮质沙发的下方露出了一小块缎布。我弯下腰一手拾起那块布,小心翼翼不去碰触其他东西。原来那是一件黑缎质内K,小小的三角形K身每个顶点都有紧带,其中一条像是被人扯断似的与K身分了开来……够刺激!!!
那套音响相当先进,但不是很名贵的品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枝铅笔,用橡皮擦那端按下“播放”钮。柔和的音乐飘溢在房间里,低沉的贝斯、扣人心弦的鼓声、没有内容的人声,背景则是nV人的JiaoChUan声。
音乐持续了几秒钟之后停顿了约两秒,然后便不断重复播放。
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那位大叔,没有想到你年近不惑还好这口。
我原本还以为那个年代的人哪怕是在“嘿、嘿、嘿”的时候都喜欢听革命歌曲呢,这位大叔到想不到是另一个调调!!!
一边听着这首歌,我一边想着是:如果在“嘿、嘿、嘿”的时候听“咱当兵的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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