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衍也颇通一些医理，天纵山藏书众多，他博闻广记，见多识广，认出九曲混元丹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何况，这九曲混元丹，本就是对先天大圆满武者最重要的丹药之一，宿衍不可能不做一些了解，但他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东西，已经消失在时间洪流中的东西，原本还觉得可惜，自己没有办法服用这种丹药，没想到，柳慕汐却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连他都被柳慕汐的这个惊喜给惊到了。

        其实，宿衍现在的情况有些窘迫，不止是他一个人，应该说，所有到了先天大圆满的武者，都会遇到这样的尴尬，因为适合他们的丹药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如今，很多灵草灭绝，古丹方也多有流失，就算有了丹方，也凑不足灵药，所以很多丹药根本无法炼制，他们只能靠一点一点的修炼，但是，这样一来，进步速度就太慢了，简直就是乌gUi爬。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千年下来，再也没有武者能够破碎虚空了，因为丹药匮乏呀！

        若是不依靠丹药，只凭着他们按部就班的修炼速度，恐怕一直修炼到Si，他们也没有办法破碎虚空。

        而且，先天大圆满的武者，若是受伤之后，可是需要特殊的丹方和治疗手段的，如今，也大多失传，导致他们破碎虚空之路，难上加难。

        就算宿衍是玄天宗的宗主，也面临着这种窘境。可以说，五大超级门派的掌教，都面临着这种窘境。

        但是现在，柳慕汐却如此轻松地拿出了传说中的九曲混元丹，即便深沉稳重如宿衍，也无法不激动。

        见到柳慕汐点头，宿衍反倒平静下来，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中这个不起眼的葫芦，眼神颇有几分复杂。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慕汐竟然真将九曲混元丹炼制出来了，若是流传出去，恐怕其他几大门派，也无法淡定，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若是柳慕汐只是一名普通的普济观弟子，怀璧其罪，她可能会为她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普济观恐怕护不住她，幸好，他还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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