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安安吵醒的,他好像受了什么惊吓,在大呼小叫着什么,待我的大脑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才晓得他叫的是,爹地,你不要脸,怎么可以一个人抱着九姨睡觉,我也要抱。然后扑过来了。
我慌了一下神,牧承之却已经坐起来,拦住他,跟他说,男女授受不亲。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去将气嘟嘟的安安抱进怀里。
安安还得意地对牧承之抬了抬下巴,牧承之看起来很无奈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特正经地跟我说,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真的要好好教的。
我又笑了。
他也笑了。
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甜蜜,这么多年来,我会做很多噩梦,或者比噩梦更可怕的美梦,等我醒来之后发现,我依旧是一个孤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会很寂寞很寂寞。
亲子活动在公园里,会有认识的人过来和牧承之打招呼,他会很认真地介绍我,这是我未婚妻,苏旭旭。
大家很礼貌地说恭喜,却总不自觉地要多看我两眼。
安安说,你们结婚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九娘或者九妈。
牧承之非常嫌弃,不好听。
先生们要分成两队参加拔河比赛,妈妈们和孩子们都很兴奋,兴高采烈的喊加油,牧承之一边带手套一边问我,你不给我加油吗?
安安说,九姨,加油是这样的,你看好了。然后牧承之蹲下来,安安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爹地,加油!耶!
我很尴尬。牧承之站起来,凑过脸来,我哆嗦地凑上去亲了一口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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