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承之邀请我去参加林先生的聚会,我不能拒绝。虽然,我很不想去,我晓得这样的场合里总会遇见他。
消息传的这样快,我不知道那些从前总在挤兑我要拼命爬上他的床的人,如今该如何以一副得意的模样来调笑我,不过没有关系,别人,我不在乎。
牧承之一直待在我身边,哪怕我去卫生间他也在很近的地方候着,没有给任何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机会。可是还是会有人叫他,池生,过来跟承之喝一杯。
池生,池生,池生。
也许是我失态了,牧承之拦着我的腰的手用上了力气,我将目光从池生身上移开,盯着地面。
我看见他油光发亮的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的一切我都这么的熟悉,他会说,承之哥,好久不见。
果然,他说,承之哥,好久不见。
牧承之说,好久不见。
然后我听到他们碰杯的声音,终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也在看我,慌了一下神,手里的酒杯晃出了些许酒渍。
牧承之拿了我手里的酒杯递给旁边的服务生说,给我拿杯开水,谢谢。
我又失态了,我跟牧承之说,谢谢。
他跟身边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带她去休息一下。
他将我带到楼上的包厢里,并不理我,将我按到沙发上,自己站到窗户边点了根烟。
他的优雅比池生更胜一筹,连抽烟的样子都很有名门贵族的样子,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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