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本身的罪孽就足以下18层地狱了……
“可晴?”顾晚城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怔了一怔,当时并不懂他的意思,“叫呗,你不是说我叫可晴吗?”
“yes!”他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伤口的疼痛,让他又呲牙咧嘴。瘦小的身子b我还矮上一头。
我不知道面前的男孩为什么这么开心,只是有些害怕这漆黑的丛林,“我现在该去哪里呢?”
“以后你就跟着我。”顾晚城傻兮兮的笑着,挑了挑眉梢,从腰间掏出一个罐子来。
“为什么要跟着你?”我下意识的问道。
“因为……”顾晚城挠了挠头,水润的眸子在月光下闪过一道调皮的光亮,“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就的跟着老公!”
“这样啊。”我傻傻的眨了眨眼睛,就这样相信了他。
“进来。”顾晚城微微一笑,将罐子打开。
不等我回应,我仿佛被x1住一般,进入了那个罐子,罐子里很黑,空洞的仿佛没有边际,我很害怕,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知道他说他是我老公,“老公?”我下意识的喊道。
“a!”顾晚城兴奋的回应着。“老婆你有事啊。”话音里带着不平稳的喘息声,仿佛在奔跑。
“我有点害怕。”我但却喏喏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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