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早晨,空气是带着些凉意的cHa0Sh和清冷,如此沁人心脾。
苏清绾半靠在床上拿了本书闲闲翻着,屋子里只有她一人,正好落个清净。看了一会,她合上书抬手r0u了r0u微涩的眼睛,余光正好扫到床尾仍旧被纱布包裹着的右脚。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和药敷,脚伤似乎已经好了许多。她试着动了动,痛感也几乎没有了,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下床走动。
“小姐,周老先生来换药了。”春生端了一盘水果从门外走进来,笑嘻嘻的看她。苏清绾看见她手上的水果微微惊讶,“又送来了?”春生点点头,开心的不得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放在门口了,算他还有点诚意”
苏清绾无奈的摇摇头,“春生,人家丘十可并没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春生心虚的撅撅嘴,“我知道的小姐是他非要送的说是赔罪”说完又拉住苏清绾的手眼睛亮亮的做着保证,“下次我坚决不收了,小姐。”
苏清绾只得笑着点点头,放任她去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春生连忙走过去开了门,门外正是约好要来换药的周老先生。春生笑着接过他手上的药箱,“您快请进。”
周老先生冲春生一点头,转身走到床边,苏清绾面上稍稍抱歉,“先生,又要麻烦您了。”
周老先生温和的看她一眼,“小姐不必这么客气。”他伸手慢慢拆开纱布,朝着伤口细细观察。“药可有按时服着?”
春生回答,“都按时服着呢,按您的嘱咐熬的药,一顿都没落下。”周老先生附和着点头,“伤口恢复的很好,只需静养一些时候便无碍了。”
苏清绾终于放下心来,“先生,那我何时能下地走动呢?”
周老先生抬头看看她,“苏小姐,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可急不得。”他伸手慢慢把纱布重新包扎好又说,”以目前情况看来,要想下地走动恐怕得在两周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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