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笛可怜兮兮地偷看我一眼,小声念道,“是呀……”
我左右看看,心虚地不敢正视他们,哼哼唧唧着转移话题。
不一会儿月曦哥哥保释了我们出牢,辛苦了一夜的他还没来得及充分休息就因为我们的事到处奔波,眼下淡淡青影,略显憔悴。
“一刻不看着就会出事啊。”他笑着叹了一口气。
我喉中一噎,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要不你别跟着我走了。”安心去处理自己的事。
月曦哥哥收起笑容,静静看着我,一时间马车厢里十分安静,安静到沉重。
他说话了,“我这几年苦心夺回李家壮大它,为的就是有一天我能够像现在这样坐在你面前,没有谁能让我离开你。”
我才发现我的错误,慌忙道,“对不起,月曦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柔的人生气起来是十分可怕的,他只淡淡说了声没事,再无其他语言交流,下了马车又继续回房休息了。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措过,感觉不做点什么他就会离远我,但是我应该做什么才能弥补我无心说出来的话的伤害。
掌柜颤颤巍巍端着昂贵糕点和茶水过来道歉,我本来没心情追究她,但她坚持免了我们的一切费用。
于是第二天中午我们点了一桌最贵的菜吃饱了,又点了一桌送给门外乞丐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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