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不解,“少夫人,虽说夫人把王姨娘甩给您了,可是您也不用做到这样啊,她是个疯的,吃什么不是吃。”
“别胡说,”忘忧喝止她,“少夫人做事自然有分寸。”
阮清沅也不是想拿王姨娘做名声,一方面觉得她可怜是真的,另一方面,只是她的一个直觉,也许王姨娘是在她面前才敢吃那些东西
“还有,你们去调查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入的府,又是以什么身份,从前伺候过她的下人,也要找到。”
王姨娘有疯病,寻常丫头都不喜欢伺候她,肯定身边的人换过好几茬,综合她身边的那些老人的供述,或许能知道点什么蛛丝马迹。
两个丫头心里都转着同一个念头,为个疯子,她们少夫人做的也太细致了,打听得这么清楚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人在乎一个疯子的过去和未来,总之府里不会少她一碗饭吃的。
她们不知道,阮清沅心里却清楚,江氏把这么大个锅甩给她,肯定是有陷阱,还是极其不容易发现的,就像林三夫人那事一样,不一样样查到最细微之处,就很有可能忽略了最重要的线索。
王姨娘是四年前买进来的,林氏当时还在,做主点过头的。不过顾蘩秋却从未想起过这么个人,他连对林氏都是淡淡的,又何况是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妾室。
花了点力气,找到了王姨娘从前身边的一个丫头,已经做了农妇,只说三年前王姨娘被b喝了一碗药,后来王姨娘哀嚎痛哭了好几日,之后就疯了。
阮清沅沉Y,“是夫人的主意”
合欢摇摇头,“这倒是不清楚。”
什么药一碗灌下去能让一个nV人心神大损,神智不清,恸哭哀嚎,忘忧在一边听得胆战心惊的,忙问阮清沅,“少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