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这阵子的事,相信您也听说了,多亏您的帮助,我在这里谢谢您了。”说罢起身,朝他肃穆地行了个礼。
早就想道谢的,有些事,该说的还是得说。
“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
“这怎么会……”
“你不用谢我,”顾蘩秋淡淡地表示:“其实不用我帮忙,你们也未必解决不了。”
他指的是楚遥。
“不是的……”阮清沅说:“谢您的事不止是您在我们分家一事中出的力,还有……纪衡远纪大人特地来提醒我父亲一事……”
顾蘩秋眉间一动。
“若不是纪大人,我父亲也不可能同我四姐姐和姐夫商议,这事儿如今也没这么顺利,我姐夫好歹如今能帮着在官场斡旋。”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问她。
纪衡远与他。可说是毫无交集之人。
阮清沅其实一直在猜,早在几年前她偶遇纪衡远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件事了,纪衡远进京却不考试,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不得而知,总不会有哪个才高八斗又的举子这样无所顾忌地浪费自己的年华和钱财。
当日纪衡远在琉璃厂卖画,如此高价。铺子掌柜也曾说过。只有固定几位熟客会来买。
那么,极有可能他背后是有人在资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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