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不是阮清霜之流,没有个杨氏替她撑腰。阮清漪恨恨地咬了咬牙,“七妹妹,我不过是来道贺的,你何必……”
道贺?
“我可不知道我定了什么亲,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六姐姐休要胡W我清名。”
阮清漪更觉得从她嘴里问不出来什么。
她想起听的传闻,平yAn公主要给江篱挑二房一事,看阮清沅如今的样子,莫非当真她是中意江篱的?毕竟江篱年少才高,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可是她转念一想,她们的婚事都捏在崔氏手里,阮清沅还没那个本事左右父母之命。
“六姐姐与其在我这里浪费功夫,不如去母亲那里多为她分担些家事。”阮清沅直接对她道。
“送客。”阮清沅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叫合欢送了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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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带着两个nV儿去潭拓寺。
潭拓寺是一座百年古刹,位于潭柘山麓。寺院坐北朝南,背倚宝珠峰。周围还有许多由潭柘寺所管辖的森林和山场,因此给人一种隐于深山之感。因寺后有龙潭,山上有柘树,故民间一直称为“潭柘寺”。
去潭拓寺上香礼佛的nV眷走古香道皆赶不及一日之内来回,因此多会住个两三日,适逢法会刚毕,如今寺里人不多,也显得十分清净。
知客师父领了她们到nV眷厢房憩,阮清漪和阮清沅一路上与对方也没有话好,各自也不是没有上过香,洗漱过后便回房歇息了。
阮清沅经过一路颠簸,身上只觉得格外疲惫,匆匆服了碗清粥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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