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妹!”阮清漓喝止她,“话不要乱说。”
阮镛对张大夫道:“那就有劳大夫看看了。”转身又对丫头婆子说:“刚才姨娘喝的用的东西都去拿上来。”
一行人依言下去了。
崔氏走到刚坐下的阮镛身边道:“老爷今日太辛苦了,要不您还是……”
阮镛摆摆手。“先查清楚吧。”
张大夫从万姨娘喝剩下的药里果然发现了猫腻,满座皆惊,阮镛则是拍案而立。
“这、到底会是谁……”崔氏也惊到了,虽然她一直觉得万姨娘Si得莫名其妙,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有谁有要害她的理由。
“是大伯娘,一定是大伯娘啊……父亲……”阮清漪又哭着去拉扯阮镛的袖子。阮镛嫌弃地一把甩开她,骂道:
“胡说八道什么,你大伯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有胡说,”阮清漪哭道:“姨娘刚怀身子的时候,大伯娘来看姨娘,每次都是打发g净下人才说话的,后来姨娘身子渐渐重了便避不出门,有几回还叮嘱我不要惹了大伯娘烦心,好好的姨娘如何会这么说?必然是大、大伯娘她……”
她不敢说下去了。
阮镛狐疑地去看崔氏:“万氏那时候真和大嫂来往?”他房里的妾好好的越俎代庖去和隔房嫂子好在一块儿,怎么看都有问题。
崔氏带了几分哀怨道:“那阵子万姨娘的事,妾身哪里敢管,老爷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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