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失望的表情,顾蘩秋笑笑,“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别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阮清沅眨眨眼。
“如今朝中权力倾轧,以许大人和傅大人为首的两党最为出头,你觉得傅有怀此人在民间风评如何?”
她不知话题怎么会跳转地如此之快,却也立刻回答:“傅大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是难得一见的好官。”
顾蘩秋依旧是笑。
阮清沅轻咳一声掩饰难言的尴尬:“我不过一介nV子,自然不懂这朝中的弯弯道道。还请您不要再卖关子了。”
“傅大人做官自然是好的。他的风评也极好,尤其是在江南一带。也因此南直隶一带上来的举子多仰慕他胜于京中宿儒。”
这个阮清沅知道,几乎傅党的人都是原籍江南一带,同乡抱团而已。这也没什么奇怪。
顾蘩秋也不卖关子了。
“历来官场上。就没有个断定的黑白是非。众所周知。历来国家征税,夏税秋粮,林林总总。都是从农事上而来,如今太平了这些年,户部的外库却年年在喊亏空,你可知为什么?”
阮清沅想到了先前的户部库银亏空案,犹疑道:“是因为冗员冗官,尸位素餐,贪W严重?”
顾蘩秋摇头,“这便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太平盛世,哪里没有蛀虫,便是再如何贪腐何至于年年亏空。所谓开源节流,这症结还是在开源上。”
他顿了一顿,“你是从江南来的,也该知道江南一带每年的贸易往来该有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