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皇家的事情。总不好置喙太多。”瞿竞溪想了想,却还是说:“这永宁侯世子我也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人倒是不错的,我看未必是那等两面三刀之人。”
“不是?”阮熏很怀疑,“你们若是有交情的,适才为何却连招呼都不打上一个?”
他有些戏谑地去看瞿竞溪。
对方却很坦荡,“君子之交淡如水,况且勋贵之家,我们家里从来就是不喜欢我去结交的。便是躲不过的场合应付一下便可。”
“那与我家呢?”阮熏问道。顿时又想起自家情况。祖父曾是阁老,不过父亲却是武职,如今家里也未有文官。算是文臣武将都不讨好。
他m0m0鼻子,忙岔开话题:“瞿世伯的想法是十分有道理的。我瞧永宁侯府,如今恐怕还不如你们家了。”
“到底是侯门,你可不要妄言了。”
“不过说起来,前不久听闻贺梓归的世子之位并不能顺利批下来,为何如今又成了?”阮熏十分好奇这件事,可惜却无人能告诉他。
瞿竞溪轻轻咳了一声。看见清沅还走在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不知道她会不会听见。可是这个阮熏,又十分好奇这些事情,定然是要弄个清楚的。
他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众口不一。先前似乎有些不好的传闻传出来,贺世子的世子批复的确也还延误了两天。”
“什么传闻?”阮熏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瞿竞溪的脸sE不太正常,踌躇着说:“……先前永宁侯世子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似乎有人中伤贺梓归与其寡嫂……”
有些话他这样的读书人是说不出口的。
阮熏惊讶,“这事也太无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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