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想我的任何观感,都不应该成为您心中的芥蒂才是。”
说完这句,清沅微微曲了曲膝,便转身下楼了。留瞿竞溪一人在原地默默叹息。
他自己都尚未发现的一声叹息。
人家姑娘把界线划得如此分明,她是怎么想的,都不关他的事,也不应该让他感到困扰。
十分T贴,却也十分冷漠。
瞿竞溪摇摇头,便也抬步下楼。
几人还未出门,迎面便走来两个公子,小二正对着他们点头哈腰地招呼。
当先一个少年,白面细目,显出三分邪气来。穿着一身红sE蜀锦制的常服,窄袖盘口,袍服下摆去地五寸,露出厚底皂靴来,大步流星跨过他们身边。
清沅暗自吃惊,竟是一副武官打扮。她偷眼去瞧,眼尖地看见他身上的飞鱼补子。
原来是皇家的锦衣卫。恐怕品级还不低。
他身后的一人则年长他许多,为人瞧着也稳重些。那人往他们这里瞟过来一眼,清沅立刻低下头去,等着两人与他们错身而过上楼去,才抬起脸来。
贺梓归,竟又巧遇了他。
走在他前面的那少年,年纪轻轻却在锦衣卫领差事,又喜着红衣,恐怕是……
“那楚遥还真是有空闲,也不见在g0ng里当差,这样跑出来,皇上的确看重他。”阮熏说着,话中却不无揶揄。
他们素来与这些皇亲国戚、勋贵子弟没什么交情,待他们走后,几人便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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