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外面,总是由着她世子世子地喊。到底有些不妥。
清沅乖顺地点点头。
第二日出发时,清沅在马车里b了b自己的衣袖,觉得有些大,稍稍把袖口往上卷了两寸。露出两截洁白的皓腕来,到底木川还是个男孩子,衣服袖子要长些。
顾蘩秋只往这里侧眼看了一下。又立刻继续一言不发地看书。
清雪坐在清沅身边小心翼翼地吃着糕点,时不时谨慎地偷偷打量一眼顾蘩秋。
清沅捡起她掉落在裙子上的糕饼屑。轻轻拍拍她的头,在她耳边说:“不要怕。”
顾蘩秋还是听见了,有些无奈,他这些年,听见夸奖自己容仪的好话不知凡几,竟不知自己是长得如此可怕。
他们一路沿着长城南下,到保德的时候,清沅终于还是提了出来。
“世……二爷,从这里开始,我们就可以自己走了,这两天多谢您的照拂。”
清雪的病还没好透,她想留在这里休整一下,再派人去大同探探消息,若徐盛还没Si没伤,就快些来保德与她们汇合。
顾蘩秋正用木川递上来的帕子擦着手,淡淡地说:“你们几个妇孺,在这里,恐怕不便。”
长城脚边,是临近关外的地方,多数有蒙古人出没,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保德更不b大同,没有那许多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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