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忙碌了几日,清雪却也一直被清沅看着坐在屋里,不许踏出府去。她有些不快。成日嘟着嘴。
清沅叹气,只好安慰她:“等去了太原,便随你上街去玩,只是大同县里,咱们还是小心些吧。”
府里这几日总有人在说,也不知这些城外的戍卒们怎么回事。常三不五时地小GU聚在一起,流里流气的,不务正业。
杨家也算是大同县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而这个月已开了三次粥棚。
又不是荒年,这其实是很不合道理的。
原来去岁京城派了副都御史下来,巡抚大同,御史人正心直,却不谙人事,y想做出一番成绩来。
大同城北地势开阔,缺少天然屏障,而长城年久失修,一旦有寇来犯,轻易便能直抵城下,因此御史大人便想效仿宣府,在城北九十里外修筑红寺儿、胪圈、窑山墩、水尽头、沙河等五个堡城,以作防御。
大同此地,代王在此建藩,他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县令不敢多有得罪,因此他每年下手捞的银子也算可观。
而此处兵卒又多,处处要银钱,财政本就捉襟见肘,官府拖欠边军将士月粮和月银,早就司空见惯,而御史又要招募新丁,修筑堡城,手下的参将督工又极为严苛,眼里半点容不得沙,堡城修筑完成在即,而军中早已怨言横生。
县令常大人多次向御史汇报情况,多不被御史采纳,县令只好来劝说这些富户,三不五时就散些银钱,布些粥米,想着城内军士的家眷们都安置妥当些,他们心中怨言也少些。
在这个当口,别说魏氏不在,就是在,阮清沅也是万万不敢带清雪随意上街的。
“姑娘,”忘忧进来,看见清雪还是闷声不响的,清沅倒气定神闲地在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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