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无奈地摊摊手,“大伯娘,我这丫头与我,对今日的事。也就知道这些了,您若不信,等明日回了老太太,请老太太定夺吧。”
杨氏SiSi瞪着她,“你如何说话的。我几时疑过你!对长辈你就这个态度?!”
清沅觉得好笑,自己站不住脚时,便要来怪她不敬长辈。
她立刻低下头,委屈地拧着衣角,“清沅自是不敢的,只是三嫂口口声声是我害她,我心里着急,才想着倚仗您为我说句话。”
“我这丫头自七八日前便被借来嫂嫂这里做活,没成想今日被三嫂的丫头们留下吃这顿宴席,却还被嫂嫂以为cHa手到三哥房里事来了。我又怎么敢呢……实在是一时难受。才对大伯娘言语冲撞了些,请大伯娘一定不要见怪……”
她又转头对着李蓉怡恳求:
“三嫂,若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或是丫头手上功夫不行让您不快了,请直接同我说,可是这样影响nV儿家名节的事,请三嫂不要同我开玩笑了……清沅在这里谢过三嫂了。”
一番话无b委屈,仿佛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说罢还盈盈向李蓉怡行了一礼,而忘忧又适时地上来替她抹眼泪,也是一片哀戚,“都怪奴婢。让姑娘烦心了,若三少NN要怪,就请怪到奴婢身上吧……”
李蓉怡自诩不算笨嘴拙舌的一个人,面对这对主仆。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瞪着眼睛看她们的做作姿态。
杨氏经过这一番折腾,更懒得和她们虚与委蛇,当下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直接便往门外走去,经过清沅身边时。只冷冷地说:“别让我抓到把柄。”
清沅依旧面露委屈,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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