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些什么?”她在宋夫人身边坐下说。
宋夫人与江氏似乎很亲密,也不见旁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几个姑娘的绣品,闲来无事,我也拿来看看。夫人要不要也看看?”
江氏摆摆手,“我这眼睛今日疼的厉害,是怕这些细致活的,谁不知道京里头就你的眼睛最好。”
这话一语双关,阮清沅想着,这宋夫人的眼睛的确毒辣。
“夫人节哀,可仔细自己的身子,我们这就收起来了。”说罢把手里的帕子递给丫头,还给清沅。
“这倒不必,”没想到江氏却有些兴致,“我在闺中的时候,一班姐妹不是论诗词,就是bnV红,今日这场面不适合谈诗论词的,不过我也好奇,这小一辈小姐们中哪个针线功夫最了不得。”
宋夫人说:“怕是这会子计较起来,不太妥当。”
江氏回:“也不妨事,婉言在的时候,针线也是很好的。”
林氏婉言,就是新故的世子夫人。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夫人包括杨氏都心头一动,明说已故儿媳nV红好,还要b较在场诸小姐的绣工。
莫非,这定北侯夫人真有意着手挑新儿媳了?
江氏喝着茶,宋夫人说:“也难得几位秀外慧中的姑娘齐聚一堂,既如此,就请姑娘们随便绣个花样来瞧瞧,不知几位夫人觉得如何?”
几位夫人自然一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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