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罢了。那李家两姐妹，着实……若不是看在阿言姐姐的面子上，我实在与她们说不上一句话。”

        清沅想了想，还是问她：“这唐姐姐与李家两位姐姐可是嫡亲的表姐妹？看着，似乎不太像……”

        方柔自然懂她的意思，唐音为人落落大方，李家两姐妹却粗鄙庸俗。

        她说：“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我便告诉你。阿言姐姐的祖母年轻时身T就不好，因此府里上下一直都是唐老大人的妾室所管。”

        方柔看了她一眼，“这位老姨娘，便是李家两姐妹的亲外祖母。要说世上的姨娘，也不都是那般……她家这个老姨娘几十年来克勤克俭，伺候主母，照顾子nV，从无怨言，便是阿言姐姐的父亲，如今国子监的算学博士唐大人，也算是她一手养大的。因此，唐家对于这位姨娘，以及她所出的nV儿十分关照。”

        原来唐氏是这样的出身，清沅想起从前在海州见到她时，难怪身上没有一般庶nV的拘谨和酸气，举手投足皆是光华照人。

        方柔哼一声，“我不知道唐家这位出嫁的姑NN人如何，只看见她的两个nV儿，竟是这般人品，与阿言姐姐岂止云泥之别。”

        清沅只说：“唐姐姐人好，对两位表妹倒是颇为照顾。”

        “我不是同你说这个，”方柔蹙着眉，“我问过阿言姐姐的意思，她总是说，父母之命，她没有办法。可是总归，也不能这么轻率吧？”

        方柔在她面前倒是毫不掩饰对阮家大房的不屑一顾。

        清沅觉得自己很难开口，只好说：“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能cHa得上手的。”

        方柔看着她，“听说，你那位伯娘，不好想与吧？”

        清沅说不出话来，唐音若真嫁过来，杨氏对她什么态度自己真的不好猜测。

        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了呢，前世里大房里的三少NN是姓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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