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已有些心软,说着:“你这丫头,也不是非要……”
她想息事宁人。
老太太低低地说:“叫人去取来。”她身边的妈妈亲自带着两个丫头过去了。
阮清沅还是笑得清清淡淡的,眼光却冰冷。
杨氏冷哼一声:“沅丫头既都敢说出来,恐怕是都想到了。”
这样无赖的话。
清沅看着她,自己把方方面面的证据都拿出来,人家还一定要说是自己安排好的。
这件事就好像她初进府时清雪被鞭Pa0点燃褙子那事一样,因为她站在清雪旁边,就是她的错。
阮熏看着杨氏这样不依不饶的,再也忍不住,不由开口说:“我记得,大伯娘院子里就有一棵木棉树吧……”
杨氏沉下脸,“熏哥儿你!”
阮熏不怕她:“大伯娘恕罪,我不过是合理的猜想罢了。因着给丞哥儿的衣裳是沅妹妹做的,追本溯源,大家就认定是她下的手,可这木棉咱们府就只有大伯娘院子里有,这又怎么说?”
老太太的脸sE越来越沉。
魏氏看着,忙呵斥他:“你胡说什么,没大没小,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不快回屋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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