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领着她往前走,一时却发现有个着青衣的男子从月亮门出来,清沅措手不及,忙转身要避。
出现在这里的,恐怕是阮熏的朋友,应该也不是太熟,才这么胡乱m0索。
这条路是通往内院的。
那穿着青布直裰的男子定睛一看,见到侧过身的清沅。犹豫了一下,还是行了个礼,说:“在下瞿竞溪,多有得罪,望阮姑娘海涵。”
这样也算是自报过家门,去岁灶王庙一别,他回去想了很久,只觉得这位阮姑娘那般反应,只有一个解释,实在是他与金无观太不拘礼数了。
到底第一次见面,也没有问过人家的意思,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同桌饮茶,越想越觉得是他们失礼,他自然心中也生出几分歉意来,每逢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白读这许多圣贤书,脸上火辣辣的。
不想今日却有机会可以当面致歉。
他心中竟还有隐隐约约的一分欣喜,连自己都没察觉。
他作揖不起,这厢清沅却又白了脸,她不想同这个人说话。就转头对忘忧耳语几句。
忘忧过来行礼,说:“请瞿公子安,这条路是往内宅去的,瞿公子恐走错了,往那边才是。”
他脸sE一红,“是……”
忘忧觉着好笑,这个人似乎很有几分呆气。又说:“公子别介怀,我家姑娘不方便与您说话,便吩咐奴婢这几句。”
瞿竞溪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自己也不过想同她好好说几句话也不成么,他自认也绝对称不上什么登徒子。男nV大防哪里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那些日日抛头露面上街入市的妇人,在京城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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