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是块帕子,掉了再绣就是。”忘忧在旁边安慰她。
“忘忧,”她的声音清冽,却有一丝说不出的焦急,“你现在去和嬢嬢说一声,我晚一些再过去用饭。”
“这……”忘忧犹豫,让长辈等她开席,有些太失礼了,“二姑娘都已经……”
“你亲自去说。”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忘忧第一次见她这样,只好出去了,还不忘给她们主仆二人合上门。
她们之间一定有些事不方便别人知道。
“可仔细想清楚了?掉在什么地方了?”清沅正sE,盯着合欢。
合欢惨白着一张脸,“不若奴婢回去寻……”
清沅的私人贴身物品,都习惯绣上一丛兰花和白芷,澧兰沅芷,她名字的出处。
她的绣艺十分好,虽然从不轻易示人。
前世在静严庵,除了抄佛经,就是做绣品,因为当时京城里好的绣品就能卖到几两银,她做的越好,忘忧就能带出去多换些银钱。
而且她的绣艺是承自静严庵一个老尼,并非京城常见的苏绣和蜀绣,而是湘绣,可以说,她绣的东西是十分好辨认的,也因此,她从不敢说自己nV红好。
合欢这么害怕,她也怕,怕是掉在了那小楼附近。
——明明从净室里出来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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