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锦衣卫的百户了,想当初出身贫家,如今竟也能同侯府公子同进同出了。”阮熏唏嘘了一下,便又很快被街边的摊贩x1引了过去。
皇后无子,康王是苏贵妃所出,裕王是刘嫔所出,因此皇后的娘家也无甚依靠,在朝中并不得力,她的侄儿既能混在京城权爵子弟中,想来本人有些本事吧。
一行人沿街走了一趟,买了许多带给清雪的零嘴小食,漂亮JiNg致的挂件摆设,便去一家唤作“清韵茶楼”的茶馆歇脚喝茶,一个护院已经去找车夫赶马车了。
这茶楼坐落在街尾,四通八达的,店面开阔,因此生意很好,忘忧正拿着帕子细细替清沅抹额头上的汗珠。
阮熏却一时半刻也闲不住,掀开了竹帘半个身子往外探着,也不知看什么。
清沅正待说他,却听见他朝着楼下喊着:“金无观,你几日不去学塾,今日倒跑出来了!”
原是他友人,两人便隔着楼说笑,清韵茶楼也有许多夫人小姐在座,已有两桌夫人隔着帘子隐隐侧目过来,清沅便说:“二哥既碰到旧识,不如下去请人家上来坐坐,这样像什么样子。”
阮熏想想也是,便起身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带上来一人,生得方头大耳,壮硕结实,正是他在陈家家塾的同窗金无观。却不知他身后竟还带了一人上来,穿着杭绸的襕衫,白底皂靴,眉目周正,眼神清明,有着寻常读书人温和的气质。
清沅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的血Ye都凝结了,瞬间置身数九寒冬。
瞿竞溪,前世差点将自己玷W了的禽兽!竟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位是瞿公子,正是吏部考功清吏司瞿郎中的嫡长子……”
“久仰大名,在下阮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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