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冷眼看着哭够了的清雯。
她仿佛已经脱力,可怜地趴在床头,看起来了无生趣。清沅庆幸自己现在对她已无丝毫怜悯,接下来的事,她也能放手安排。
“三姐姐,今日我来和你说这些,并非想叫你存了Si志。”
清雯动了动。
“我是来救你的。”
“你不过是个隔了房的养nV,在府里能说得上什么话,”清雯有气无力地说,“不用骗我了,我知道在母亲手里,我是没有以后的……”
“三姐姐你,是愿意就这样拖一天过一天,今日不知明日生Si地活着,还是愿意再搏一搏,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半晌,清雯终于松口,叹息着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其实办法很简单,三姐姐去求大伯父,让大伯父出面为你在老太太面前说上一两句话,让你以为生母赎罪的名义,到庵堂或者庄子里去住几年,这几年里,大伯娘必定不能把你怎样。”
“我当是什么好方法,你不知道我连父亲的面都见不上么……何况,便是过几年,又有什么改变……”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清沅说:“就算别人不肯帮你递信,有一个人是绝对愿意的。”
清雯侧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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