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十绵当即摇了摇头,当下也顾不得少许,连忙换下身上的衣裳,准备将那染血的衣物丢掉,开门之际,一袭白衣俊朗的男人静站在门口。
若十锦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将那衣裳藏入身后,僵y的笑了笑,“陵顷,你怎么来了佐”
谁知他却未答话,目光平静的望着她,幽邃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意味,越是这般平静,若十锦却越发不安起来。
那双平静淡漠的眼仿佛能窥破一切,直b人内心深处令人无地遁形。
若十锦掌心不自觉渗出冷汗,被他望着,有种坐如针毡的错觉,她凝了凝神,又唤了一声,“陵顷。”
似乎终于回神,东方陵顷徐徐收回视线,淡淡应了一声,抬步跨入她屋内,犹自在中央的桌旁坐下。
若十锦见状,立即将手中衣裳放于一旁,上前,刚拿起桌上摆放的茶壶为他斟了杯茶。屋内一片静谧,只听得到茶水倒入杯盏发生的“哗哗”声。
东方陵顷侧首看向窗外,一株株娇YAn的红梅正在怒放,忽然开口道:“又是一年了。”
若十锦一怔,不意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温柔笑道,“是啊一眨眼,我们相识便有六年了。”
东方陵顷那空濛的眸子微微一滞,神情有些恍惚,“已经六年了啊。”他语声顿了一顿,转回首,拿起杯子轻轻呷了一口茶,声音平淡无波,“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渤”
若十锦手一抖,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住,茶水便不甚洒了出来,一颗心顿时纷乱不已,不明白他这一句究竟是何意思
说说什么
他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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