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氏、河十七婶、河九婶等人大气都不敢出,两人想走快,可又不敢,生怕犯了忌讳。
石氏道:“河九嫂子怎么说话的?你平日口才了得,怎的说出的话就像我们招待不起公主,这传出去不是打脸。”
河九婶心里暗道:不是你们说,要向公主哭穷,好让公主拿出钱来给一座大祠堂,现在怎么就嫌她不会说话了。她可是族里数一数二能言会道的,当这是好差事,讨下了钱,算是石氏的功劳,讨不来又往她身上推。
河十七婶附和道:“九嫂下次注意些,她可是高贵的公主呢,比不得以前。”
早前围观的百姓里,有不少河家庄的,早一路抄着小路跑回去报信了。
河家大院修的一座三进院子,一进大门,就看到一座气派的厅堂,上头挂着一匾“勤俭持家”,字是标准的行书,看署名是李家二老爷的名讳。旁边设有一道二门,有道月洞门,门口立着几个婆子丫头,其间站着于氏、罗氏。
石氏含着笑,“公主,听说你回来,专门花了高价给你赶修了一座阁楼,见过的人都说气派……”
翠浅心里暗道:公主早前说了不许提公主阁的事,这石氏怎又提出来了?
江若宁冷声道:“是本宫让你们修的?本宫就没想住在这儿,你们自作主张修了,与本宫何干?”
石氏一时语塞。这丫头成了公主,说话越发俐落了。却不敢反驳,只垂首不语,脸色有些阴沉不快。
江若宁昂首挺胸往“勤俭持家”会客大厅移去,“这里够宽敞,正合召所有河氏族人会面,都叫过来吧!小马,令侍卫把马车上的箱子抬下来。”
石氏想到江若宁拜祭时带来的一辆马车,那上面装的是财宝,低声道:“禀公主,民妇以为就不要唤族人来了,没的吵闹。公主可去阁楼小憩一会儿,醒来后再用午宴。”
河九婶心下不快。
这石氏分明就是不想让各家得了公主的赏赐,石氏有多抠门,旁人不知道,她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还不知道。就算而今富贵了,也是拿一个钱当两个花。
江若宁道:“河家嫡系的三房媳妇都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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