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那时的她,纵然在般若师太跟前习艺六载,却未学得半分般若的清净姿态。兄长的信里总说似她这般如滔滔江水的奔放X子,若不加以收敛,只怕将来谈婚论嫁时不知要吓退几家公子。
可她却不以为意,她不需要那些个所谓的世家公子的青眼有加,她心中早有属意。
她属意的自然是,那个十三年初相遇时便驻在了她心底的那个翩翩少年,那个陪着她看过朝yAn日暮、又用几颗sU糖骗走了她,还有她的心的温润少年。
在南海的那六年,她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薄凡生已是少年才俊,她便更加勤修武艺。修业艰苦,她却心心念念着要变得更厉害,至少要成长到足以和薄凡生并肩的nV子。
可任谁也想不到,兄长信中的一时笑言多年后竟一语成谶。
那年,她十八岁,从南海学艺归家时,却在厅上接下了家中门仆递来的一纸团书。
她那时仍Ai热闹场面,瞧见那团书时便揣了几分好奇,不知是哪家公子小姐要结成秦晋之好。
兄长却突然出现在厅外,她看见兄长落在她手中团书上的目光是那样惊恐,口中还吼着不要。她自小便是极Ai和兄长作对的,便兴致有加地将视线放回那请帖上。
薄薄信纸转瞬跌落在地,兄长的叹息声由远及近。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看吗?”
记忆中,兄长从未用这般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呢。她却已经无暇在意,只是愣愣地瞧着落在她脚边的团书。
谨请司徒世伯,辜月戍寅午时,愚侄与柳氏结秦晋之好。敬备喜筵,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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