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念凡约好第二日午后便陪她去后山,散了席便向各位请辞离开。念凡得了我的约定,也十分乖巧没有再强行留住我。
前两日我一直在床上躺着,回了房,洗漱罢此刻躺在卧榻上倒有些睡不着了。怀柳山庄建在沂州城外,背靠沂山,山里的月光总是要皎洁许多,此刻,月光悠悠照进窗内,落在床前,平白多了几分寂冷。
念及今日白日里各门各派都喊着要对魔宗斩尽杀绝,我心底的忧虑便久久不能散去。那日在沂州渡口闻人离去前,还曾言要在武林大会上让我随她离去。
也不知为何,我此刻心下郁结的倒不是会否同闻人离去,我反倒担心她的安危。武林群英齐聚怀柳山庄,闻人的武功真的足以全身而退?
我心里便隐隐希望她最好不要出现。
和闻人分开不过两三日,我竟然有些想她了。湛一,你要自持。
罢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需要陪念凡去后山,只怕要耗尽T力了,说不定还要面对那花落雪。
头微有些疼,困意渐渐袭来,我便闭了双眼,沉沉睡去。
睡的迷迷糊糊间,我便觉得有一只柔滑的手拂过我的脸庞,一直落到我的后脑勺,我自是不信那鬼神之说,只当是着了梦魇。
也不知怎么连耳朵也出了幻听,我睡的恍惚,但却仿佛听到有一道声音在我身旁幽幽萦绕。
“凡生,你当真不愿记起我吗?”
凡生,又是凡生。可我是湛一,不是凡生,为什么我总会听到这些nV子的噫语。当真是我佛慈悲,念我修习尚可,足以通灵了吗?
是谁,到底是谁。你想说什么?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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