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挂怀,如此之事,贫僧自然不会在意。”我端着手,合十朝她微微一笑。
我看着她脸上突然一僵,却又很快地恢复了惯常温柔的神sE。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而我自不会去猜度。
一路无话,半刻之后,便到了这怀柳山庄的前厅。
怀柳山庄家力雄厚,只这前厅却仍是沿袭了山庄的一派古朴典雅之风,全然没有半点奢靡之气。只那厅上悬着一方匾额,上书着行正厅三个大字,那字T清俊却又苍劲有力,不知是出自何人手笔。
“师叔!”我还在观赏眼前之景,却听得两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闻声看去,才见我那鉴尘鉴世两位师侄正站在厅门,脸上俱是惊喜之sE。我便朝着他们点头示意,想来我失踪的几日他们也担心坏了。
如今见他们情状安好,想来闻人当时所说的只是用了些麻药应是真的。
却不知闻人此刻身在何地?
我怎又想到闻人?阿弥陀佛,可莫要妄动心神,湛一!
“这位便是湛一大师吧,在下司徒镜有礼。”我和花落雪一道走近,便看到一个男子站在我两位师侄身旁,抱拳向我施礼。
一身黑衣倒是衬出了几分稳重气质。面上棱角分明,看上去和司徒清有几分相似,却是不同的俊朗。似是和我年纪相差无二,却已蓄着两撇胡须,不自觉间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便是名剑庄庄主,司徒镜了。
也不知为何,我对着这司徒镜心底却突生了一种好笑之感。倒觉得这司徒镜本不是如此模样,可又该是如何模样,我却说不清楚,同之前遇上的木沧岚和司徒清一般,我对这司徒镜也隐隐有几分熟悉。
“司徒家主有礼。”我朝他合十还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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