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暂且不提吧,不知为何,我一想这些,头便痛得异常。
还是先为闻人解忧吧。
“闻人,你是想家了吗?”
我本以为自己猜测得不会有错,却见闻人在听到我的话后脸上现出了一丝痛苦,但又很快将那痛苦神sE隐去,迅速得甚至让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家?呵,我没有家。”
她此刻话里掺着半分冷厉,还有半分恨。
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些黑衣人提到的蜀中闻人家。同样的姓氏,闻人会和他们有什么牵扯吗?可是那些黑衣人说闻人伤了他们的主人,若真有关系又怎会如此呢?
可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多。
我更在意的是,闻人话里说,她没有家,这世上怎会有人没有家呢?
就连我这个皈依佛门的出家人其实也是将承一寺当作了我的家的,连家都没有的话,心里不是什么挂牵都没了吗?
我看着闻人,她脸上的痛苦此刻已经散去,渐渐的,只剩下些冰冷。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映照得她显得那么单薄,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离去。
她看起来那样孤单,明明念出的诗是思家之作,口中却说着自己没有家。这样,真的好吗?
我总觉得她是在逞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