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湛一,所以你不杀我?
那么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湛一这个身份?
我心里这样想着,却并没有说出来。
我虽然平白没了许多记忆,可我只是失忆,不是失智,我大抵知道湛一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X空的徒弟,承一寺未来的主持。
在俗世,我就是他们口中的高僧。若按她方才所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我便是这江湖里的笑话,承一寺开寺以来最大的耻辱。又抑或是不明不白地Si去,也足够让承一寺和名剑庄反目。不论如何,这江湖都是要有一场大乱的,亦足够让这针对魔宗而召开武林大会难见其效了。
这魔宗果然是盘算了巧妙的一手。
可为何不直接杀我呢?按照我方才推测,若是杀了我,反倒更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我果真还是涉世未深,猜不出这魔宗之人的目的了。
“大师你,为何摇头呢。”她的声线里又成了最初时的妖娆。方才被我揭下面纱一时显露出来的杀气此刻消散得gg净净。这个nV子,变脸倒跟我翻阅经书一般快。
可我哪里能将自己方才所想讲出来呢?依她这Y晴不定的脾X,若我真说了个不离十,她万一是要立即便灭了我的口怎么办?
身Si是小,江湖事大。
“施主还是先将贫僧的x道解开罢。”我没有武功,自五年前醒来这身子便始终孱弱,这般僵站着不过片刻便觉得骨架微微有些酸痛了。
她却只是朝我嫣然一笑,薄唇轻启,“谁让大师你方才要对奴家动手动脚的呢?”两道柳眉轻挑,眼底却又现出了方才的肃杀之气,她轻声道,“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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