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珍珠”周夫人示意站在花厅一角的珍珠。
“就是她”
“这一身气度,可不象庄户人家出来的。”
“说是新朝初立那年,从京城逃出来的,家破人亡,她被人收养做了童养媳,你看看她,这一气度,出身指定不会差了,也是可怜。”
陶夫人叹了好几口气。
“那后来呢没放回去还是”
“王妃大发脾气,说是花虎已经将珍珠卖了,就是不卖,也断不会再把珍珠推进火坑。我们老爷没办法,就去寻佚先生,佚先生是王妃的先生,王妃最听他的话,谁知道你猜佚先生怎么说”
“既然卖了,断没有反悔的理儿”
“不是”陶夫人摇着团扇,一脸笑,“我们老爷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惊的不得了,佚先生说,要讲律法,花虎已经将珍珠抵了诊金,卖定离手,不是他想反悔就能反悔的事,要讲人情,花虎为夫却无为夫之道,既不主外又不主内,不能养家,不知T恤,要他g什么要妻子有妻子的样儿,难道丈夫就用有丈夫的样儿了你听听这话”
陶夫人说的眉飞sE舞,用团扇掩着嘴笑,“还有呢,佚先生说,那花虎无丈夫之德,早就在珍珠面前自绝了夫妻之情之义,佚先生把我们家老爷教训了足足大半天。佚先生还说,王妃犹豫了好几个月,才肯嫁给王爷的。说是”
陶夫人瞄了眼四周,轻轻的笑,“王妃说的,她自己养得起自己,要是嫁了人的日子还不如一个人过,那为什么要嫁人呢”
“怎么能不嫁人呢”周夫人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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