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沉了沉,眸光深邃看不透。
他的目光又落在床单上那点点红色,鲜红得跟红梅一样。
二爷淡漠地撤回目光,又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莫愁走出了休息室。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居然已经快四点了。
身体某处传来的钝痛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把手里抱着的衣服放在沙发上。
一件一件穿上。
穿好了,才慢慢地往外走。
两条腿仿佛在颤抖,腿间的粘腻让她很不舒服。
她知道她得赶快离开书房,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走到外面。
外面有佣人在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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