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华!”曼殊在后面叫他。
远远有砍柴人唱着古老山歌。看不见人影,但听斧声,还有那苍老而古怪的歌声断续道:“祈祷!……向水灵的信仰!我们已经渗入到土地、树林、石头和房架中,永远被禁锢着。春天的白骨……流过去的巫婆。”
松华转身,对曼殊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叫我松大哥?”
“你又不是我哥。”曼殊讪讪的。她也知道他部下会管他叫哥。但她又不是他部下。他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叫什么哥啊妹的,她觉得别扭。
“那换个叫法?”松华道,“都这么熟了,还连名带姓的。”
“那叫什么?”曼殊取笑,“松松?”
松华心跳如捣:“好!”想叫她再叫几声来听听,不敢开口。算了算了,时间还长着。有的是时间听她的。他搓了搓手,问:“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曼殊想了想:“忘了。算了。应该也没什么要紧。你有事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松华高高兴兴的走了,一路都还在兴奋,自己念叨着:松松。唉呀,多好的昵称!她叫我松松……呃?
走出半里地,才忽然发觉,这个叫法会不会太肉麻?
肉麻也不管了!总之好听。他继续咧开嘴笑着,看着前方收拾得越来越整齐的寨墙,心旷神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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