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案子还有隐情,是县令夫人跟妖魔的私情,跟雪儿之死密切相关,但王浸压了下去,而且又是夫人自己的隐秘。曼殊觉得告诉别的男人、传话过去不太合适,一点不跟霍澡交代也不太合适。
正踌躇间,铭瑭自告奋勇:“剩下的,我来写吧。”
曼殊欢喜,又提醒道:“到底是人家夫人的事,也不用写太多,对吧?”
铭瑭点头:“知道。我落笔自知轻重。”
曼殊相信他能写好,再不插嘴。铭瑭写好了,封个信笺交给松华,也再没说什么“送信人别偷看”的话。真要偷看。不是嘱咐一句能拦得住的。对松华这种有信有义的人,过多叮嘱,反而是污辱。
临分手时,曼殊又遗憾道:“如果你不忙,跟我们一起去火灵州,也挺好的。”
“可以吗?”松华的眼神又亮了亮。
“行啊,”曼殊道,“看你是守信的人嘛!”
更何况他对妖魔好像不是那么排斥……曼殊似乎可以试试看把他吸纳为同伙的样子。
“可是姑娘与铭瑭兄……”松华欲言又止。
“啊?”曼殊呆了呆,“我们怎么了?”
“我跟去……”松华艰难道,“不会太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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